关于答案

“就是梵高这幅这么小的画,我觉得他好,可是我又说不出它为什么好。我就想,观众可能会问:‘你等一等,你都不知道它怎么好,凭什么说他好?’这个问题是对的。我听到这种问题我就想跳河,就想跳楼、投河。问题是你跳楼、投河,你也说不清这个道理。我知道人喜欢有个答案,有了答案呢心里就安全,就放心。可我的脾气是不在乎答案,我喜欢找问题。“

这段话的理解绝不应当是像热评中所说的那样鲁莽,试图通过权威对自我鉴赏能力的缺失进行洗白,这是到了一定专业境界后或是艺术感知力较强的人才能够讲的话。只能说唯一很确定的是,这是一个习惯简化的,习惯提升又不喜欢卖弄的人习惯讲的话。

很客观的说,我多数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尤其是在阅片量偏低,并没有补充理论知识的前几年。毕竟“看电影”这项运动,只占我目前为止人生的18分之2。但学的越多之后发现好像蛮多东西都是有解的,即使记忆点和打动点却有时很不讲理。我除非费尽心思去琢磨,为了答案而寻求答案,不然我还是讲不出来一句半句,甚至连感觉都无法描述。我最自然的表达是像旁观者一般对我眼中所看到的这个作品,进行一番装作公平的评判。这种答案,我一直认为假如可以再学习进展,将来会是极佳的。听者也可以从里面,间接看出我的所谓三观和审美趣味。可好像听我说话的人或比较权威,更多是比较懒。他们没有细品的可能,只想你把最原始的东西、感情直接的呈现出来,且要适合听众的口味,还不能夸大做作。我好像一直学不会这种做派,还是说我一直不想屈从于这种直给的“肤浅”。既然生理基础决定人类有大脑会思考,那么为什么非要在某些场合进行退化,或是自我降级。

当我发觉了这种隔阂后,每当别人突击问我牵连到自我情感感受类的问题,我就会习惯躲闪,(立场问题不会,除非刻意隐瞒,或是实在不了解并不想鲁莽判断。)因为众口难调,不能满足大部分人的答案,即使一再强调主观也是罪恶的。或者说,我不想显得那么“自作多情”。这不应该是个一边倒的问题,不应该过于绝对,这会直接牵扯到生活体验。大家名人可以这样讲,但无名氏不能,这有些不公平,现状就是这样。我已经饱受抑制情感表达习惯所带来的不公,以及任性随意所带来的后悔,我很想这么讲话。所以眼下为了将来能够如此讲话,我亦开始找寻答案。

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算喜新厌旧吗。纯感知事物在找到答案后,大几率魅力不再。就像没有人会再复习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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