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掉派的精神解构与重建

正值美国在越战中形势急转直下的1969,这场非正义战争的转折点,两位骑着机车的嬉皮青年自惶惑中将美国电影工业从大制片厂最后辉煌推入新好莱坞的时代。这部也许是迄今为止最伟大的公路电影的意义不仅是作为美国梦史无前例衰败的写照,更是为当时满腹郁结的美国公民提供了一个宣泄愤懑的出口。

影片开始不久两位骑手短暂逗留在一个原始耕种群落,这个无政府组织的存在无疑就是当时美国废青所设想的乌托邦、“共产主义”。随后他们因“无证游行”入狱,其中杰克尔森饰演的狱友的登场以及角色塑造是马太福音的基督式人物,是“救世主”,从另一个爱与和平的世界中来的传教士。在小镇的餐馆,他们受到保守白人的针对后愤而离去,可见美国国内进步阻力相当顽固,一派压抑景象。夜里篝火对谈的内容从某种角度讲可视作远在启示录降临前的泄露天机,报应似的,小镇白人棍棒夜袭,尼克尔森饰演的角色被打死。继续前行,骑手脑海中闪现后来的最终悲情结局,也是天注定。两人遇到两位女郎后的墓地交媾嗑药蒙太奇让影片在沉沦的虚妄景象中达到高潮,紧接着二位骑手就像此前预示过的那样在公路飞驰中先后死于无妄的枪击,一种不可名状的悲剧色彩蔓延本片。

内容上,该片直接质疑美国自由独立精神,表现出令人赞赏的激进思想,与之相辅相成的是影片部分使用的剪辑技巧,即在相邻两场戏间快速跳跃性地来回剪接三次,成片中比较显然地在暗示一种精神幻想,揭示这场放浪本质上的不切实际。

1969年,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成功举办。本片在音乐使用上也是以当时风头正盛的民谣摇滚为主,契合垮掉一代的身份标识和精神徽记。插曲歌词如是说:

If the mountains fell in the sea 要是山掉到海里了

Let it be 随它去

It ain’t me 关我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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